半塊餅工房

Archive for the ‘若有所思’ Category

轉載自《突破人》2012.8 〈這城市不再一樣〉

苦難中同行
突破機構榮譽總幹事 蔡元雲

主耶穌臨別給門徒的贈言﹕「在世上,你們有苦難; 但你們可以放心,我已經勝了世界。」(約翰福音16:33 )

今天,香港青少年也陷在「苦難」中,昔日主耶穌降世,進入人間的苦難,但卻倚靠聖靈的能力,在十架上承擔苦難,且從死裡復活,勝過苦難。我們透過主耶穌的「拿撒勒宣言」去明白苦難,並學習與青年同行。(路加福音4:18-19)

傳福音給貧窮人

貧富懸殊持續惡化,近三十萬的兒童及青年落在貧窮線下。整全福音是全面關顧人在身、心、社、靈的貧乏,我們進入青年羣體,幫助他們走出貧困。

被擄的得釋放

「被擄」是一種不能自主的狀況,「得釋放」是擺脫各種捆綁。青年陷入諸般的「沉溺」包括毒品、精神科藥物、性慾失去自制、購物不能自控、網上沉溺等。他們需要幫助青年全人重建,得到真正的釋放。

瞎眼的得看見

主耶穌主動關懷身體有殘障的人,多次治好眼瞎的人;祂更為那些心眼瞎了的人擔憂(約翰9:39-41)。我們關心身體殘障的,更關注心眼被蒙蔽、未能藉着真理作出辨別、未能清心得見神的青少年。

醫好傷心的人

主耶穌特別憐憫傷心的人(以賽亞書61:1),聆聽他們的心聲、分擔他們內心苦痛、醫治他們的創傷,並藉着聖靈給予安慰,又將神的愛澆灌他們。香港青少年的心靈創傷主要來自家庭關係的破裂、人際關係上未能建立互信互愛關係;這些心靈創傷促成抑鬱、焦慮、狂燥、厭食、暴食、精神分裂、自毀等情況。我們不只重視藥物治療、心理輔導及關係上的支援,更着重心靈的醫治及羣體重建。

叫那受壓傷的得自由

主耶穌面對在政治、經濟、社交上甚至宗教上受諸般壓制的猶太人時,祂特別強調「神的兒子」和「真理」叫人得自由(約翰8:31-36)。青少年也是活在諸多的壓制中:教育制度及單元的評估系統、就業的結構性緊逼及狹隘、政治參與缺乏空間。環境上的壓制並非短期內能改變,「突破」着重要與青年一同創造心靈空間,在壓逼中仍享自由。

報告神悅納人的禧年

主耶穌降世將人類引進末世,祂將會再來審判這世界;祂同時宣告現今是拯救的日子,是神悅納人的禧年。青少年普遍地對這城市的管治及世局持悲觀態度,「突破」亦要向他們宣告「神悅納人的禧年」的好消息。

我的回應:有共鳴,作為一個青少年的同行者,我盼望神用我做他們的soulmate。縱使我不可能完全解決問題,但就算一起並著坐不說話,一會兒,也好。

不論日後畢業的還有多少屆多少人,我總不會忘記你們這群「教足六年」的「孩子」。當年的「小學雞」今天已搖身一變,成了一個個有自己思想、見解的帥哥美女。傾談、問候,知道你們安好,知道你們長進,知道你們不是唯利是圖反而本著良心工作,我很安心。那些感言聽得很感動,的確,走了六年長途,我不視你們為過客,而是生命裡的同行者。
謝謝你們提起那些我幾乎忘記了的話!
覆那些關心我的同學仔:教完一個「循環」(六年),我暫不會離開學校去讀神學,因為呼召未清晰,但逐漸確定心志——基督教輔導學 Christian Counseling,將來以心靈工作服侍人。
日後不管如何,多回校,找我吹風吹水都好呀!

九月下旬,得知中樂界老前輩湯良德老師與世長辭,心中不期然憶起少年時代的往事。

想必湯老先生都沒有印象,但在我的人生,卻是很重要的記號——

當年中三,我習古箏只有一年時間,被朋友催促下,一起報考了音樂事務處的「香港青年音樂營」。論資排輩,我自問「未夠班」,只是陪跑。面試當天,我僅能以一首旋律清新簡單的《平湖秋月》應付。這首曲子相比其他考生的樂曲當然級數差得遠,人家彈的是至少六級的樂曲,我呢?這只是一首配以一些Broken chords、少許左右手技巧結合的小曲,也不是什麼考試的指定曲,只是一首耳熟能詳的民間調子,但對我而言,已是全力以赴了。

面試時,我面對大師真有點面紅耳赤,湯老師問我:「只彈了一年的古箏,算是很不錯了!有點緊張,再來再來一遍……」老師多給我一個機會,雖然我明知入選機會很微,但是老師的機會讓我覺得自己「還可以」。最後,我沒有被放在「正選」之列,不過被放在「後備名單」,令我有機會踏足音樂營這個「桃花源」。

「青年音樂營」令我眼界大開,於是我和朋友戰戰兢兢地報考音樂事務處。考上了,我一直都努力地學,加上修讀中國文學,在幾分詩意的薰陶下,對古曲鍾情了。那次期終考試,我彈了一首古曲、一首現代作品,那現代作品是什麼,我到現在已忘得一乾二淨了,可是我還記得那古曲是《秋思曲》,是一首清麗婉約的潮州箏曲。這次考官又是湯老師,他聽完了,脫下眼鏡揉揉眼睛,笑著看著我,說:「現在的學生都不喜歡古曲了,你大概是喜歡古曲的人吧!」我點點頭。老師續說:「心思很仔細,處理得細緻,很會奏出秋天惹起女子愁思的感覺啊!」

沒想過老前輩竟然會讚我,我曾想:「人家給你一點點讚賞,你就眉飛色舞嗎?」可是,我欣喜的是老師聽得很仔細,也似乎給我找出一點點個人風格,教我繼續前進。但就因為老師的幾句話,我就更努力地讀中國文學,嘗試把文學中得著的感覺放在音樂裡,也更鍾情於古典樂曲,即使時人棄之我亦取!即使後來多奏現代作品,但我仍喜愛取材自古典世界的旋律。

雖然今天的我並不是專業的音樂人,但是湯老師在我的音樂路上曾經是導引者。雖然上述的情景,湯老師不會記得,因為那實在微不足道。但仍想說:「老師,謝謝您!」

在教育界打滾幾年,我聽過四方八面,甚至十方百面的聲音。有人積極,有人羡慕,有人埋怨,有人逃避,有人狂吼,有人沉默‥‥‥

到如今,我仍然持守(也求主耶穌教我繼續持守)。這地方沒有外面世界那麼精彩,沒有浩瀚崇高的教育理想,沒有重量級的人脈關係,更沒有豐富的資源,這裡‥‥‥

一切都是捉襟見肘,比上不足卻比下有餘;

孩子並非出類拔萃,但單純可愛,每個故事都耐人尋味;

理想說不上宏大,但只知抓住耶穌,就知道走對了道路,而且活在真理,得著豐盛生命;

異象如今仍有,卻早在五十多年前,創校先賢的血汗就已經申明了上帝的異象,如今只管抓緊和堅持;

歷史久遠並不叫人遺忘,反而更叫人看見神在五十多年來的同行同工。

到現在,我仍要持守,只因校監先生曾與我分享一席話:辦學這麼多年,值得深思的是——到底我們要打造這學校成為一流的Band 1 學校?還是做好自己,服侍社區內的孩子和家庭,就像當年先賢創校都是為了以基督的愛心收納流離失所的孩子呢?

嗯,這話觸動了我,銘記於心,也教我不要再猶豫,而是確定地說:我會做好呢份工!

回憶歷史非要固步自封,然而每每提醒自己:這地方未失救,一直卻有求主開恩開路、拖帶同行。

遺棄

Posted on: 2 八月, 2009

本來,團契參加音樂大爆炸的同時,我發起Hosanna敬拜隊以「公開組合」名義參加。不過,如今這不再會發生,因為個別隊員已自行組隊參加了。

孩子要長大,幾個朋友組隊本來是好事,不知道為甚麼,我心很難過。或者,就是那種被遺棄的感覺,叫我的心往下沉吧!

畢竟,我也是一個平凡人,也怕被忘記。

突然想起《我的天堂》的歌詞:我的天堂,永遠充滿讚美;我的天堂,只要演好自己!

主耶穌,我唱給祢聽吧!

 

P/S 仔大女大,「家誼媽媽」自己無聊感觸一番啫!@@

離開時,請勿帶走傷悲,請勿帶走遺憾。

離開時,請回望我們在樹下遊戲說笑拭淚悶慌的日子。

離開時,請帶走我的愛和祝福。

 

耶和華靠近傷心的人,拯救靈性痛悔的人。(詩34:18)

求主憐憫

【我感謝你】
我感謝你 因我從來不曾知道 在你的眼裡我是何等地寶貴
從太初直到如今創造宇宙萬物的主 是何等深切愛我的靈魂
也感謝你 你讓我感受到這偉大的愛 主已安排你在我生命裡
以主耶穌基督的愛更多來服事你 我也願向世界傳揚神的愛
【副歌】
你是為了接受主愛 來到這世上傳揚這份愛
在主奇妙計劃裡 把你栽種在這地 期待你結出美麗的果子

是的,你被造原不是來世上受苦,而早早就在神的計劃裡,而且原是為了接受主的愛。
這首歌很奇怪的,所用的「你」字是曾經改變的。先是告訴我們--我們有多「冇用」、「冇信用」、「要不得」,我們在神眼中還是寶貴的。但同時也提醒我們,神賜我們身邊的家人、友伴,作我們生命中的天使,因為主已安排你妳您在我生命裡出現。

願我們以耶穌的愛彼此服侍,彼此建立,一起長出美好的屬靈果子,一起作更多去回應神的愛。

愛有多少,付出也要有多少。
愛情不是單行道,
他/她的好更不是理所當然的
生氣時,想想他/她的可愛
抱怨時,想想他/她的委屈
冷戰時,想想他/她的溫暖
兩人懂得付出,愛就會久遠
畢竟,真心相愛並不容易,不要輕言別離
既是上主旨意,祂的祝福必漫過
靠祂拖帶

祝情人節快樂

長大了,我才曉得星期天是爸爸媽媽「拍拖」的日子。回想起來,我們才明白為什麼星期天,我和弟弟都會交由爺爺照顧,一早從隆亨邨走到新翠邨爺爺的住處。和爺爺一起,我們會遊遍隆亨邨新翠邨的各個遊樂場。我和弟弟都不愁肚餓,因為爺爺會給我們吃的。那些如今都已成了我生命中具有特殊意義的印記,當然它們偶然也會成為祭奠爺爺的供品。

麵包

途經新翠邨商場的彩龍餐廳,爺爺總會駐足買麵包。弟弟喜歡吃雞尾包,我喜歡吃紙包蛋糕,爺爺喜歡菠蘿包。伴著吃的,我們手上還有維他果汁,弟弟最愛橙汁,我最愛芒果汁。

牛腩河粉

爺爺樓下有個大牌檔,其中一家是賣潮州魚蛋粉的。不過,這家麵檔馳名的不是魚蛋粉,而是清湯牛腩。爺爺喜歡吃腩河,弟弟也是。我呢,沒所謂的,最愛在河粉加荔枝醋,酸酸的,感覺新鮮。

瑞士卷蛋糕

雖然我小時的爺爺已經近七十歲,但因為沒有儲蓄多少,所以他年紀老邁仍出外工作。下班後,他有時會來我家坐坐。雖然他來,並沒有什麼做,只是閒話家常,看看電視劇,最重要還是來看我和弟弟。每次他來,他都帶來一條瑞士卷,而那瑞士卷,很自然就成了我們姊弟翌日清早的早餐。

久違了—— 踏足過的地方、笑聲、孩子的傻話,還有這些十分實在的食物。與其說把這些食物作祭品,不如說我根本不懂爺爺喜歡吃什麼。久違了,當我成了基督徒,我再沒有主動負責這些食物了。只是偶然過路看見了,從前的片段就歷歷在目,想起爺爺,也許這樣的行動就成了一種祭祀吧!

一個女人,在大街上走,穿金戴銀,花枝招展,踏著限量發售的高跟鞋,肩膊聳起把手機托在耳邊。

一個女人,徘徊於巴士站旁,牽著一隻又大又厚的手,目光瞄在彼此不急不亂的步伐上。

一個女人,站在店外,甩開了對方的手,把對方捧在懷中的手袋搶回來,迎著疾風離開現場。

一個女人,走在小徑,抱著小寶寶,哄他快睡,滿臉汗珠和寒風交集的痕跡。

一個女人,走在電梯下方,回頭望,向孩子破口大罵。

一個女人,走在女人後面,忐忑不安,一邊看著梯級,一邊給手牽的那個四歲小孩抹鼻涕。

二十七歲,有人說她還小,是個大女孩;有人說她時候到了,怎麼還沒找到對象,還沒嫁人;有人說要給她介紹大男孩子。更有人說,她不應該再進修,因為這樣下去,就沒有將來。

「穿過學士袍,穿過碩士袍,有哪件你還沒有穿過呢?」

「博士吧!很難喔。」

「不是嫁衣嗎?」

到底甚麼是將來?一個女人的將來就被別人的眼光支配嗎?就被所謂的「人生階段」而計劃嗎?

二十七歲,實在要承認這是個大女孩的年歲,要稱得上是女人。這個年頭,女人很幸福,可是女人更需要愛。



  • Heero: 哦...打擾您了真是十分抱歉:)
  • MissBiss: 對不起,我不是你所說的林芷若,應該是誤會了。
  • Heero: 我暈-.-之前那個post竟然被delete了...如果妳是芷若姐的話,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。我是當年歷史戰友的留言板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