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塊餅工房

Archive for 三月 2009

記得返教會兩年,我有位姊妹跟我來了一番既隨便又深情的對話:

「這段日子,你很獨立,能一個人自出自入的返教會,不用我伴著你哩!不過,你會有時覺得這教會缺乏愛(關心)嗎?」

「一點點吧!」我微笑。

結果,這個姊妹因教會牧養方向和資源問題而轉投了一間教會,我惋惜了好一陣子,到現在仍耿耿於懷。因為她帶我來,卻沒有與我在這家裡繼續生活下去。是的,教會也只是一群蒙恩罪人的聚集點,誰沒有罪?只要有人,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它的問題。我到過別的大大小小的教會聚會,有時崇拜結束默禱散會,就是人去樓空各散東西,又或者早堂的不會認識更不會接觸午堂的,午堂的也不會知道晚堂的,那麼又何來說是一個家呢?

在這個「家」生活了十一年了,我肯定說的是「我捨不得它」!見它愈是缺乏,我就愈想為它多付出一點點,求神差使我。小小的弟兄姊妹間有衝突,我好想幫助他們解決,畢竟大家年少,傷害人的不懂考慮他人感受,過於自我;被傷害的又難以放下痛楚,沒有信心放手讓自己復原。大大小小的傷害現形,實在叫人疲倦,也令人沮喪。但是,我仍相信聖經裡的一句:「愛裡沒有懼怕」破口可以被堵住撫平,傷口可以被滋潤癒合,我相信心靈的破口也一樣,當然所信靠的是神,不是我們自己的意志。

多年來,我不曾認識我的某些姊妹,甚至覺得她們甚少理會我(近年因為人長大了,就偶爾邀請我參與他們的活動,當然我有空的話也樂意參與),又或者覺得大家很冷漠,沒有多一點的關心。最近因著事奉及小組的緣故,我有機會接觸她多一點點。原來,我過往對她認識得太少、關心得太少了,原來她也有自己的傷口。我想她也有不少需要/感受,也需要我的關心。有時,我看自己看得太重了,想到自己缺乏,卻沒有想到對方也是平凡人,也有軟弱和缺乏的時候。

傷口出現了,要堅持以愛塗抹它滋潤它,若不,莫非要把受傷的肢體/部位除掉嗎?當然不會!傷口結疤就不會再搓它挖它,待完全癒合,疤痕就會退減甚至消失。

願神祝福我們彼此的關係,雖然開始得有點遲,可是我知道當中的破口只要有了主的愛,就再沒有破口了。當然,我也求主在其他弟兄姊妹中間運行,醫治彼此猜疑而帶來的傷痛和不安,再次讓我們專心仰望祂,事奉祂!

很想看電影《舞吧!昴》,是因為廣告的效應嗎?還是我的記憶被牽動?又或者是我們的生命也需要這句「舞吧」!

以前,我會傻傻的,以為自己是飲電視奶大的一代,但想想都不盡正確,網路也的確影響我的成長。以為自己是X世代,後輩才是Y世代。原來,我理解錯誤——我也屬Y世代(Y-generation)的!
說generation,今天的香港社會有四代人*:
1) 戰後老兵,一直掙扎求存已心滿意足
2) 戰後BB,長於勞動密集的社會,用小聰明便可以出頭
3) X世代,有一技之長,但求安安定定
4) Y世代,喜歡無限的創意空間,不斷求變,不安於現狀
而Y世代有以下的特質:
1) 思維感性簡單—長話要短說,有feel就ok
2) 處事嘗新多變—不甘於安定
3) 喜歡打破權威—血氣方剛,想頭多得要湧泉了!
4) 重視自我空間—個人隱私大過天
5) 尋求安全—情願活在虛擬的世界,與路人甲乙丙丁分享心事,都不想家人朋友知得太多
6) 永不止息—everything should be non-stop!
7) 兩極發展—可以很自信,可以很頹廢
既然我是Y世代,又從昨天的進修日得到這些及更多關於Y世代的信息,真想出手。
以Y世代的思維方式出發,明白及協助我們的「新Y世代」(15-18歲的青少年)。雖然X世代不能接受Y世代,甚至看不起Y世代,然而Y世代終要走進社會這個大pool。
別小看我們Y世代!我們有的是火熱、極強適應/應變力,還有爆炸般的資訊在我們的頭腦裡,X世代看不過眼,都因為我們的空間與胸懷太無限,你們抓不住我們的心思罷了!哈哈~

*關於香港的四代人,可參考呂大樂《四代香港人》(進一步,2007)

今天是一年一度「基督教聯校教師進修日」!一早,我們就回到學校集合,準備一起出發到位於鴨脷洲的香港真光書院。由於路程很遠,所以我們要提早,於是我今早六點就起床了!
回到學校,準備簽到,同工說不用簽,因為那簽到紙是給留校為Info Day及綜合晚會綵排的同工使用的。我好奇地一瞥,我看見自己的名字!莫非,我今天不用去進修?只要留校?我在早前的確知道自己要協助綜合晚會的後台工作,可是,我沒有收到留校綵排通知哩!
可是,我又想多一點:要是綵排也不奇怪,因為下星期五就是晚會了,不能太遲才確定後台的事。如果我不出現,可能會影響運作。結果,我留了便條給負責老師,叫他若我真要出現綵排,就叫我下午回去。果然,他來電叫我在下午回去哩!(看起來,我好像吃了虧,不過今天在進修日所學的都啟發了我不少)
總的來說,今天是「滿載而歸」的:
1. 原來我屬於「Y世代」(這課題留待下篇再談……)
2. 幫助學生邁向成功的方法(成為一個走向世界的常識分子!)
3. 現代西方社會禮儀(餐桌、款待、約會、dress-code等)
4. One-month Dance Pass(講員曾雪麗校長獎勵聽課的老師,憑她親手書寫及簽名的memo紙,可免費於一個月內學跳舞)
我對One-month Dance Pass最感興趣,因為它重提我小時跳芭蕾舞的往事,也好想在工餘時間跳舞,平衡身心。
嗯!我想跳舞‥‥‥

三月五日(星期四)陰天/雨天

今天,我覺得是險象環生的,對我而言是手足無措的。

1. 流感事件
早上,我班有4個孩子請了病假,後來陸續有3個說不舒服並被發現發高燒,結果全告早退。於是,校長吩咐校務處職員為全班量體溫,結果有8個都正在發燒。最終,全班12個學生因發燒及有流感而不能回校上課。那早上,我和拍檔忙著打電話問病情,填表上報衛生署衛生防護中心;搞「隔離行動」——小孩子都要留在空間較大、空氣較流通的活動室,造成許多不便;強制小朋友戴口罩,不准他們與其他班的同學接觸。另外,他們更不能參與禮堂舉行的「多元學習日」活動,只可在活動室看福音電影(幸好,活動室的大screen和一流音響都令大家享受了一個下午)。

下午,防護中心的醫護人員來跟進,連學生座位表都收來研究傳播途徑。最後,他們都不用我們學校停課,不過觀察期10天內要依足防護措施及指引,如有新症出現,觀察期會重新計算。(Oh no!!)

2. 被困事件
完成「隔離行動」,我和partner乘坐升降機,結果機件故障,斷續地重力墜落,我平生第一次按動警鐘…

3. 神蹟事件
中午那場傾盆大雨,要噬人一樣。孩子都沒有帶雨傘,我們唯有左借右借,生怕他們變成落湯雞,翌日缺課的人數就再創新高了。我到一切平定了,才能吃午飯,那時已是2:45,回校準備考mock的中五學生在雨天操場與我一起聊天,我們一起為事情祈禱,也為天雨祈禱,結果雨勢果然變小了,一直維持到傍晚哩!

簡直是「驚心動魄」,或者因為上帝怕我太苦悶了,所以衝擊我的工作!如此「大件事」,我驚覺自己活在一場歷史事件之中!

今晚到理大上課,當中出席的都是中文科同工。除了遇見一位同校的前輩,我還遇見當年中文系的穎麟學兄。

幾年不見,我們相見都不肯定,不太敢相認。不過,師兄記性很好,竟然在小息時在白紙上書來兩句詩:

船頭獨對空山雨,解慍誰聽世外弦。 

久違了的詩句,是我當年在璞社(詩社)學習時創作的詩句,我自己幾乎都認不出,賢兄竟能背出,真感錯愕——原來我的詩有人背誦哩!這樣的故人相認方式還是第一次,好比古時文人雅士以詩文會友之雅趣也!哈哈~

小息聊了幾句,原來中文系仍有璞社的聚會,小妹詩興隨來,希望有時間就參與其中,重拾雅興吧!

我小信,我以為你們忘記了。
我小信,我以為你們不記掛了。
我小信,我以為你們各有各忙了。
我小信‥‥‥
今天,和撒那團搞生日會,為春天出生的團友慶生。
我在統籌食物時,預算人數只是25,頂多是30。
結果,今天我們的出席人數超過55人,還未計導師,算是濟濟一堂了。
這兒,我們除了恆常出席的團友,還有新來的朋友,又有久違了的老朋友。
吃的,我們不夠,但最重要是大家都沒有介意,
每人吃半口都不要緊,只管那半口都是甜的。
還有,大家都長大了,懂得分擔團契內的需要,
從團友主動協助煮食物,到一呼百應的「開飯」及執拾,
我看見你們都長大了。
主耶穌在我們中間,一定也很歡喜吧!
主啊,我小信,求你賜給我們甘甜和幸福,保守我們這一家

和撒那這一家,齊來支持守護它!



  • Heero: 哦...打擾您了真是十分抱歉:)
  • MissBiss: 對不起,我不是你所說的林芷若,應該是誤會了。
  • Heero: 我暈-.-之前那個post竟然被delete了...如果妳是芷若姐的話,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。我是當年歷史戰友的留言板板